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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手机被偷了.基本上有事情就别找我算了.] 仅存的联系也断了,预见的未来要成为事实。然而,我真的一点一点办法都根本没有。以后惶惶然不可知。还有已发生的:秘密被最亲近的人窥见,也是最糟糕的局面。那时都晕眩了。怎么可能?怎么会你竟然知道?我不是控制事态的人,也请你不要控制我。 就这样吧,越来越短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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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事实上,刚起兴致又沉下去。熟识的人一片空寂。看完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之后我猛然觉得自己学会咒骂了。每一件值得咒骂的事情我都开始在心底咒骂了。词句无非那几个。我稍稍强调并非我轻易受影响,找到宣泄口定要义无反顾下去的。那书我在豆瓣给了五星,有些地方写到我心坎里去了。有些。
这些都是废话了。学期刚刚开始,生活似乎饶有趣味,这日志不是总结,而是必将被删除的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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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喜欢网球,韩国,读书以及交际,完全不吝啬什么,化学好。 英语老师有美语口音和外国人风范,在美国呆过一年,看上去特别年轻。 物理老师腼腆可爱,讲课不是很好。 并非一下子可以适应,比以前好些了。与人交往泛泛。高一的努力范围是,所有。打下这两字很沉重。 前段水深火热的生活,我感谢你们的短信。 但愿每个人都能过得越来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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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班级里冷冷的空调令人不适,还有对于我来说冷冷的气氛。其实他人都谈得火热,我不过没有兴趣,罢了。同桌是个看起来很有学识的女生,在纸上写着我不认识的词字,性格倒还开朗,自己的权利会努力争取并不畏惧。 不知我惨淡的努力可以争取来什么,似乎没有效果了,对人,还是应该施一个幻身咒,和墙壁同一颜色。 就如此,反正人生苦短,反正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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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视音乐《经典》中播放了猫王演唱会,暂不谈其人(只因我不了解),却有一首歌,熟悉并且直击我心。猫王衣饰艳俗紧闭双眼满面通红,声音性感,就把这歌诠释得越发有味道。《My Way》。
不知Frank Sinatra为何人,只在网上搜到他唱的版本。至于是《燕尾蝶》的插曲之类与我无关(更未看过)。一个人在房间里反复唱唯一会的一句“I did it in my way”,用比平常更高的声响。央视翻译成“我走自己的路”,像座右铭的一句话。整首歌配上回味悠长的曲调,着实是经典了。
昨晚散步前,妈嘱咐道,独自散步,什么都不想,最轻松。然而我却恰是背离了这话。看到某情某景都要挤出些想法的。
院子里锈蚀的铁栏杆上,层叠的爬山虎波浪般肆意地长着,邻边的招待所必定没有人管了。原本这里的栏杆都可以供小孩子们穿越的。幼时也常做此事,脑袋还没有栏杆间隙大,只要小心地伸展一下胳膊和腿,就到了另一个胜地,虽然那里杂乱不堪,池塘也不怎么干净。一架通向食堂的小桥,反复绕几个弯就令我觉得别有趣味。常常跑来跑去不停歇的。食堂后边是杂乱但神奇的树林,在那里看见过清楚长在树上的蘑菇,灰黑色的,生长处泛着一些奇怪颜色的汁水。也不知从何而来。
孩子和爸爸在打羽毛球。好厉害的身手哪,分明不过才四五岁的样子罢了,扣起球来比我的气力还大。前几天也和朋友打羽毛球,我已经极其的生疏了,还常常接不到球。待到第二天早上醒来,右手臂酸痛,果然是老了。
再向前走一些,便可看见一位老朋友的房子,已经两年未见的老朋友。幸而这次考到了同她一样的高中。此处是她的旧居,如今已换了主人。有点阴暗的一楼,潮湿阴冷。透过窗便可看到屋内景象。阳台算是个花园,曾在那里采过橙黄的枇杷,味道甘甜,那是棵老枇杷树了,树枝比平常的粗壮,是上上个主人留下的。如今这棵树也看不大清,杂草疯长,大概因为主人不打理了吧。这位老朋友的母亲在今年去世了,接下来的一年她就要面对高考。希望她振作起来。只是,这种伤痛旁人无法了解,我在这里说,也觉得淡淡,没有感情。但毕竟是真心。
后退到现今朋友家楼下,略微一笑,那家伙肯定在上网啊。
她家左面第三栋房子里的某一户,曾经住着更老更老的朋友了。当然是时间长短。也就是,很长很长的,朋友。
一想到我有这么多的朋友哪,我就很高兴。真的。








